深度报道

深情描绘当代军人的丰富情怀

——读石钟山中篇小说集《李庄呼叫黄河》

2023年10月30日 15:00:14 中国城市报李庆林

李庄不是村庄,黄河不是河流,他们是一对生死与共的战友,一个叫李庄,一个叫黄河。读完作家石钟山的中篇小说集《李庄呼叫黄河》,我被其中同名篇章里的人物深深震撼。

小说中,李庄曾于抗战时期在冀中打游击时,被日军的炮弹炸伤。一块炮弹皮飞进他脑袋,而且因为距离中枢神经太近,冒然手术取出则会导致瘫痪,所以一直留在他脑袋里。他时常会头痛欲裂,不得不在头上勒一块白布条减缓疼痛。后来,他又带伤参加了锦州战役以及抗美援朝战争。

战功赫赫的李庄,却因为脑袋里那块炮弹皮,落下了思维偶尔穿越回抗日战场的毛病。他腰间总别个扫帚疙瘩,自己当枪用。而军区大院的所有人对此并不觉得奇怪,习以为常。于是,“我”以及一些小朋友就有了李庄叔叔这个玩伴。当他思维“穿越”时,也带着娃娃们玩得不亦乐乎。每到此时,李庄的儿子李小松就急眼了,立马找来母亲夏雨迅速“唤醒”李庄。

李庄35岁时与小他15岁的护士夏雨结婚,婚后育有两个女儿大灵和二灵,以及儿子小松。小说徐徐展开,深情描写了李庄与夏雨的动人爱情。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,李庄更视夏雨的父母如自己的亲爹娘,尽心竭力为其养老送终。

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,李庄和另一位抗战勇士黄河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。他们共同前仆后继,彼此救过性命;他们的友谊简单、深刻又质朴。几次处于险境时,李庄均通过步话机大喊:李庄呼叫黄河,请求增援!

革命友谊代代长存,李庄和黄河的友谊又潜移默化地传承到了下一代。黄河的儿子黄长水从小就喜欢李庄的大女儿大灵,他梦想能娶她为妻。可是后来参军进入卫生队的大灵,在一次实弹训练中,为救一名新兵,将手榴弹压于身下光荣牺牲。

“我”的父亲常与黄河叔叔、李庄叔叔聚在一起喝酒谈天,3位老将常常像个孩子似的哭哭笑笑……

对于作者石钟山而言,他经常能在干休所目睹上述场景。他的父亲和几位一同从战场上走来的叔叔们,彼此毫无芥蒂,畅所欲言,真情与共;随着时光流逝,他们又无奈面对其中一员去世离去……因此,石钟山非常感同身受,他用手中的笔深情描绘出父亲和叔叔们的深厚情谊和丰富情怀,感人至深。

这部中篇小说集极具可读性,除了《李庄呼叫黄河》外,还收录有《大哥的江湖》《大姐的从军梦》《二哥是军人》《二姐的燃情岁月》等小说作品。该书编辑亦用心良苦,将一条条炽热的军人血脉通过这些动人故事串联起来,极有说服力地彰显出了石钟山深情描绘当代军人丰满形象的本意。

像石钟山那部脍炙人口的《父亲进城》(电视连续剧《激情燃烧的岁月》原著小说)一样,“石光荣们”养育的下一代亦具备别样的军人底色,拥有独特的成长路径——

《大哥的江湖》中的大哥自小顽皮,长大后经常惹祸,令父母非常担心。父亲把他送进军营,造就了一位优秀军官。大哥从珍宝岛的边防战士升任副连长,后又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升到了副团长……

《二姐的燃情岁月》里,“假小子”二姐入伍后喜欢上了爆破排长胡大进,又经历了胡大进的牺牲……

《大院往事》中,作者以发小孙大来、孙百灵、郑援朝、林小兵等军区大院子女们的情感交织,生动刻画出军人子女的少年过往……

这些小说均是以“我”为视角,叙述哥哥姐姐们的曲折经历、情感纠葛以及悲欢离合,画面感极强,很有可读性。“我”以及哥哥姐姐们、发小伙伴们,都有细节不同的军旅经历。这些当代军人,个个都是好样的,各自身上仿佛都传承了李庄叔叔、黄河叔叔或者父亲的豪迈基因,奔赴军营,可歌可赞。

与此同时,石钟山还通过小说生动地告诉我们:军人也是人,同样有七情六欲,同样要经历纷繁坎坷的情感波折。

在这本小说集中,作者石钟山用真挚的笔触深情描绘了军人的丰富情怀,读来使人颇为过瘾。

《 中国城市报 》( 2023年10月30日  第23 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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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越玥

石钟山黄河小说父亲夏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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